虞清光连忙睁开眼,却见自己面前挡着一把折扇,那折扇中间破了一个大洞,就连那白玉做的扇骨都断裂开来。
她抬起头,发现身后的车辕上,深钉着一支箭羽。箭羽前段竟是全部没入车辕,只余出来后半在外头,尾端还在震颤着。
虞清光缓了片刻,方才惊出了一身汗。
那只箭是冲着她来的吗?
若是当真如此,将鄢容的扇子折断,还能狠狠地钉入车辕,这般箭术,她不敢想象若是射中了她,岂不是直接穿透她的身子?
可她从未得罪过人,怎么会有人来刺杀她?
烟景缓过神来,发现虞清光无恙,便连忙抱住了她,“小姐你吓死我了!”
鄢容收回折扇,背过身去看向后面,只见丛林树叶簌簌,不见丝毫身影。
方才的情况实在危急,那箭羽射的悄无声息,位置又十分刁钻,更是直接瞄着虞清光的后颈。
他刚刚拿着扇子去挡时,便被那箭冲的手掌发麻,若非烟景及时发现,虞清光恐怕会被箭支穿喉而过,当场死亡。
浅桥连忙站起身,拔出车辕上的箭支,她看了一眼,神色凝重的递给鄢容。
鄢容接过一看,面色骤然冷了下来,“果然是他。”
虞清光正安抚着烟景,闻言便循声朝着鄢容看过去,两人挨得十分近,她自然也能看清楚那箭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