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当真对她好,就不该用这种手段将她困在身边。
虞清光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烦躁,她将手中吃剩下的鱼放在砂壶上,腾地一声站了起来:“我吃好了。”
说罢,她头也不回的转过身,朝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这会儿浅桥刚把第二条鱼烤熟,作势要给鄢容,只是她瞧见两人似乎又争吵了起来,虞清光转头就走。
那刚朝着鄢容递过去的手便有些犹豫,“公子这鱼……”
鄢容摆手,“你和烟景吃吧。”说罢,便也站起身来,跟上了虞清光。
虞清光沿着石子走上小路,自然也听到后面石子摩擦的声音,她知道鄢容跟着她,心中便愈发烦躁,猛地转头,对着鄢容吼道:“都说了别跟着我!”
虞清光气得要死: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!”
鄢容被虞清光吼的脚步一顿,竟也不敢往前再走,只能看着虞清光提着裙摆上了马车。
虞清光现在及其想砸东西,这四年,她情绪向来都十分稳定,早已养成了处事不惊的习惯。也不知怎得,见到鄢容就总是遏制不住的想发脾气。
她真的很烦,甚至想骂鄢容,可是鄢容对她的态度,总是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气但无处发。
她气自己也气鄢容,总之就是一股邪火在体内到处乱撞。
虞清光靠在马车内壁久久不能平静,抬头看着马车顶,又看向轩窗的帷幔,最后视线落在那小几摆着的茶盏上。
脑海里自动浮现鄢容下午时,拿着茶盏酌饮的模样。
这茶盏虞清光在刺史府见过,先刺史向来以节俭为名,这样子自然也做的足,就算接待鄢容,用的茶具也不是什么好的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