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住唇,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抹温热,他眸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自然,又被他极快的掩下。
鄢容见虞清光稍稍错开身子,他也不再拉她,而是淡淡道: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虞清光向来不吃硬,鄢容越是逼她,她便越想反抗,先前她被困在刺史府,是怕她爹娘着急,所以才会向鄢容妥协。
如今她早已离开萦州,也安抚好了爹娘,自然不会再担心什么。
至于烟景,她不可能任由鄢容丢下烟景,她也不可能任由鄢容拿着要挟自己。
她更是清楚,若是她今日当真妥协了跟鄢容去了京都,之后恐怕便再无离开的可能了。
虞清光迎上鄢容的眸子,冷冷道:“我说过了,放我下去。”
鄢容无动于衷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。
虞清光被鄢容这副样子气的笑出了声,她冷道:“你就不怕我恨你?”
回应她的依旧是鄢容的沉默,两人如此对峙半晌,才见鄢容似浑不在意一般,平淡的接了一句:“随便。”
“……”
虞清光心知与他无法交流,便不再看他,而是趁着鄢容松懈了手腕,作势要推开他跳下马。
她如今横在坐在马背上,往下一跳便能轻松落地。
可鄢容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,几乎是在她抬手的前一秒,便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放手!你松开我!”虞清光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