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些烧断的木头一块块往下砸,虞清光躲避着火堆往后窗跑,推搡间发带却被珠帘勾住,轻轻一扯,发带便被扯掉,落在了墙角。
她想折回去捡,却被小厮拉了一把,硬生生的扯走了。
虞清光本以为那场大火会烧净她所有的一切,却不想那条发带还被留了下来。
她可以看出来,鄢容腕上的发带是有经修剪的,另一端烧焦的地方隐约还能瞧见被烟熏成的黑色。
四年过去了,鄢容竟然还带着这条发带。
所以,她离开的那天,鄢容冲进火里去找她了?
思及此,虞清光眸色有些复杂,她再次抬手,没有再去拽鄢容的袖子,而是搭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虞清光抬眸看向他,轻声道:“鄢容,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。”
她没有再喊大人,也没有喊公子,喊的是鄢容的名字。
她记得鄢容上次生病时,对她说的话,只想听她喊他的名字。
鄢容自然也听出了她称呼的变化,眸子未动,看向虞清光。
方才被她牵扯时还纹丝不动的手,却在这时,被她只是轻轻一搭手,便拉了回来。
虞清光另只手将折扇合上,握住扇柄,“鄢容,这不关他的事,是我要他帮我的。”
翟星霁与鄢容不对付了好些年,当然也知道鄢容脾气犟驴一般,谁都哄不好。
至于虞清光,他只知道在鄢容身边跟了一段时间,也听说鄢容视她珍贵至极,他不曾见过,也只当这些话都是夸大其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