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鄢容会不会生气。”
虞清光没接话,只是沉默。
翟星霁笑道:“不敢赌?我就说你不够了解鄢容吧。”
虞清光有些无奈,转过头看向他,皱眉道:“你好奇怪,你一边说要帮我逃跑,一边又说我不了解鄢容,那你觉得我应该去做什么知道什么?”
翟星霁仍旧笑着,“不赌就不赌。”
他语气随意:“至于你应该做什么知道什么,当然是你自己的事喽。”
说话时,鄢容也离两人越来越近。
他穿着的是昨日的素白缎子,弯月下沉,衬在他背后,颠簸时发丝扬起,勾错着将银白的月分割起来,犹如散乱的银丝网。
将要跑到跟前,马的速度便慢了下来,鄢容拉住缰绳,翻身下了马。
虞清光和翟星霁并排站,鄢容就立在不足两步之外的地方,随着鄢容下了马,周遭都安静了下来,竟是谁也没说话。
鄢容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,视线也只是默默的看着虞清光,翟星霁又看向虞清光,她并未迎着鄢容,只是垂着眸子,似乎盯着鄢容的衣角。
周围安静的诡异,甚至连虫鸣都听不到了。
翟星霁觉得实在尴尬,便后退两步,从虞清光身边走开,捏着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,然后拽着循朔的袖子,小声道:“走走走。”
循朔疑惑的看向他,他便朝着不远处树后面使了个眼色,然后也拽住了烟景的袖子,“我们避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