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看着烟景这般受罪的模样,一路上还要麻烦虞清光,又是拍背又是关心的,便开口道:“要不明日在驿站休息一天,后日在赶路吧。”
烟景本来正弓着腰往前走,闻言连忙停下来,对着鄢容道:“不用了大人,不用顾忌……呕,顾忌奴婢…。”
鄢容见她抑制不住的干呕,只好一言难尽的收回视线,跟着两人进了驿站。
这条路并不偏僻,没隔一段便会有几户人家,应当时不时的便会有人住店,因此这驿站修建的还算不错。
三个人还未进去,便有小二甩着巾子迎了出来。
虞清光本以为这地方即便是不偏僻,但也不算繁华,却不想这驿站竟是住满了客,只剩下了一间。
只是刚一这么想,便被她打消了这个念头,她记得这是翟星霁的驿站,应当是怕她突然反悔,故意这么安排的。
鄢容看向虞清光,“只剩一间,迁就一下吧,你们两个睡内室,我睡外头。”
虞清光没有拒绝,点了点头,“我送烟景上楼。”
趁着鄢容不在,虞清光便连忙将翟星霁给她的药丸拿出来,给烟景和她一人一个,就着水喝下。
烟景因着胃里不舒服,便并未用晚膳,只是喝了些茶水,便上榻睡下了。
一路上马车颠簸的厉害,虞清光坐了一整天,身子骨酸的不行,与鄢容一同用了膳,便也上了榻。
虽说三人住在一间房中,可这屋子却安排的十分合理,她与烟景的床榻十分宽敞,躺下并不觉得拥挤。
外间也摆了一张罗汉床,说是摆床,却并非是简单的木头,倒更像是供人午憩的软塌。
虞清光心中藏着事,她知道今天就是翟星霁带她跑的日子,躺下后,即便是浑身乏累,却并无半分睡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虞清光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,很快这股香气融于鼻息,再也闻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