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看着前方,“她有些事,过几日会追上我们的。”
虞清光轻哦了一声,安下了心。
既然浅桥过几日才能回来,那今日晚上她逃走时,鄢容身边无人,便逃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鄢容见她只是问了一声就不再开口,便追问道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虞清光解释道:“没什么,就是多日不见她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鄢容应了声后,便不再接话。
刺史府并不大,两个人又住在前院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便到了刺史府门前。
门外停着一辆马车,马车瞧着十分精致,通体都是红木所制作,瞧着十分金贵,四角的尖上还镀了层金漆,上头落了一个小字——鄢。
这应当是鄢容家的马车。
除此之外,长街两边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,正推搡着伸着脑袋朝这边望来。
虞清光以为她俩走只是悄悄地,却不想门外还围了不少人,这才想到方才鄢容为她戴幕篱的缘由。
她在萦州住了四年,萦州城的人多少都认得她,若是她不带幕篱,被人群众目睽睽的议论下跟着鄢容就这么上了马车,她恐怕心里也有些难以接受。
虞清光垂下眸子,有些惊叹鄢容的心细,只是垂下眸的瞬间,余光瞥到了一抹明橙色的衣角。
这颜色实在太鲜艳,刚敛下的眸子便又抬了起来,视线扫过去,翟星霁环着手臂站在人堆之中,正对着身旁的人交谈。
他笑的眉飞色舞,唇角勾着从未放下来过,但在她看看过去的瞬间,翟星霁的含着笑的视线也投了过来,还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