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点了点头:“然后呢?”
翟星霁说:“然后就睡觉啊,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叫醒你。”
虞清光拧起眉头,“你要如何叫醒我?鄢容他有一身功夫,警惕性极高。”
翟星霁站起身来,朝着虞清光走去,他边走便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瓷药瓶:“我会用药,但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备,你要时刻同他在一起,吃喝都要一样。”
他将手中的药瓶放在虞清光面前:“这是解药,你先吃下来,之后我下的迷药对你自然不管用。”
什么下药吃药的,虞清光被翟星霁的话说的有些发憷,怎么就非要用上下药了。
翟星霁自然知道虞清光心中所想,“你不要把鄢容想的太简单了,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又抢了你的亲,钟子盈可不是省油的灯,哪怕人已经去了京都,鄢容自然会处处提防着。”
他又安慰了一句:“这东西没有丝毫坏处,放心吃吧。”
翟星霁这番话说的倒叫虞清光愣了神,她跟在鄢容身边半年,自然知道鄢容的脾性,可钟子盈……
她与钟子盈相识四年,从来都只觉得他是个端方君子,她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不一样的钟子盈。
翟星霁第一次见有人跟他聊天还能当场跑神的,轻啧了一声,弯下腰身,对着虞清光打了个响指,轻笑道:“这都能走神?”
虞清光被打断思绪,连忙抬头看向翟星霁,后者将手中瓷瓶扔给她,“记得吃。”
虞清光接过他扔过来的瓷瓶,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,抬眸认真问道:“那我父母呢?若是我跑了,鄢容自然还会回来找我,若是我父母尚且还在萦州,他未必不会以我父母做要挟。”
翟星霁这次却是破天荒的沉默了,他看了虞清光半晌,有些似笑非笑,“看来,你并不了解鄢容。”
虞清光并未挺懂什么意思,而是疑惑的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