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着年轻,不过二十几的模样,身量也高,气度更是清贵无比。
他裹着纯白色披风,领边围着一圈绒,瞧着那色泽,应当是白狐狸的尾,上头还缀了几根骚里骚气的红毛。
她先前同鄢容赴过一场宴,当日整个萦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几乎全都来了,虞清光虽说并未仔细去瞧,但却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今日来的人,当时并未在宴上见过他。
况且,作为鄢容贴身侍卫的闻锦,能让他亲自去接的,应当不是什么普通人。
虞清光有些想不明白,萦州地远,鄢容本着使持节的官职来查人,这才会亲自来到萦州。
而如今鄢容待在萦州不走,也是为了等候新上任的刺史。
难不成,这人便是上京派任来的新刺史?
思及此,虞清光面色一喜,鄢容与新刺史相见,恐怕要耗费不少时间,烟景趁机出去打探钟子盈的消息,应当是来得及的。
她转头去唤烟景,小声的吩咐了她几句后,烟景严肃的点了点头,这才推门出去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新刺史上任,这刺史府的人手都调走了还是怎得,烟景此番前去十分顺畅,来回也不过只有一刻时间。
烟景关上房门,跑的尚且有些气喘。
虞清光问道:“如何?钟才子可是动身了?”
烟景点头:“钟才子一家都去了,今晨一早那钟家的大门便已经落了锁。”
听到这个落了锁,虞清光终究是松了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彻彻底底的沉了下来。
烟景靠近虞清光,一边喘着气,一边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给她:“小姐,这是钟才子留给你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