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躺在榻上,衣摆仍旧湿漉漉的,将那褥子浸的都留下了一道湿痕,他颊边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眉头在这时方才蹙了起来,看起来面色实在不佳。
闻锦走上榻前,对着鄢容拱手:“公子,宫里又来信了。”
半晌,榻上的人才慢吞吞睁开眼,坐起身来,眼角微微泛着红,眸色却是一片清明。
他眉间浮上一抹倦怠,闭上眸子,抬手正轻轻揉着眉心。
头痛欲裂。
仅仅只是淋了雨,竟让他染了风寒。
眉心被他用指尖按着揉了几圈后,鄢容这才动了动身,手肘抵在膝上,对着闻锦张开手,连眼睛都不曾睁开。
闻锦忙不迭将信递过去,还好心提醒道:“另一封是关于钟家人的。”
鄢容接过两张信封,掀起眸子,淡淡应了一声:“辛苦你了。”
除了这两封信之外,闻锦急急忙忙跑过来还为另一件大事,只是他看着鄢容这副样子,有些忧心,便趁着他看信的间隙,说了一句:“公子,你若是身体不适,可休息半日再处理这些也不迟。”
鄢容将信看完,逐一撕碎,摇头道:“不必,你说你的。”
闻锦知道劝不了鄢容,只得开口道:“公子,陛下派来委任刺史的官员已经到了萦州,您要去见一面吗?”
那宫中的来信是要召他回京的,时间紧迫,明日便要他动身,而那新来的官员,自然要赶在今天去见。
鄢容捏拳抵在唇边,轻咳了一声,“已经到了刺史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