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本就狭长,半垂着时,眼尾斜扫,再瞧人便显出了些轻蔑。加之那一身的紫墨锦锻,更是削出了些冰刃般的冷意。
那大汉被他看得有些发慌,干站在那里,竟是连动都忘了。
接着,便听那上座之人开了口,语气当真是冷到了极致:“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挥。”
谁也没料到鄢容会当众斥责,一时间堂内寂静无声,面面相觑之间无人敢发话。
武职大汉面色一讪,连忙离席,匆匆走到堂中跪下,“大人息怒,是下官胡言乱语,冒犯了大人和虞姑娘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鄢容本来就坐的烦了,又被人扫了兴,也不再开口,只是站起身来,对着虞清光伸出手。
虞清光多少还算是了解鄢容,知晓他微愠,便也不曾迟疑,将手递给他,由着鄢容扯着离了席面。
纵是如此,鄢容这般走了,却也无人敢上前去拦他。
鄢容往外走,那大汉便朝着鄢容的方向一路跪着转过去,嘴里仍旧认着错,半句也不敢停。
虞清光跟着鄢容出了楼馆后,腕上的鄢容握住的手便松开了。
两人赴宴时便是临近傍晚,又看了会儿歌舞,这会儿外头天已然黑了下来。
闻锦等人在外头守着马车,浅桥和烟景也在外头站着、
待两人靠近了,闻锦便瞧见鄢容脸色不太好,自打这虞姑娘被找到,他们家公子常常是这样,他都习惯了,也就没问出口,只是上前一步道:“公子,回府还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