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今日是她双十的生辰。
也是他为她过的第四个生辰。
“至于大人吩咐的那些头面和衣裳,画师已经在收尾了,一共二十副,属下过会儿同火盆一并送过来。”
她说自己从未穿过锦衣华服,更未佩戴过步摇簪花。
所以,他每年都会派京中最好的画师,画二十副头面和衣裳烧给她。
鄢容视线落在那本册子上,良久不语。
风撩过他的发丝,似乎将羽睫都吹得颤抖了些许。
半晌,他对着那人摆了摆手,一副打发似的语气:“不必准备了,都扔了吧。”
那人一愣,只觉得奇怪,往前都是这般准备的,从未变过,先前还火急火燎的,好似头等大事一般,谁知道转眼间又让扔了。
只是她向来都猜不准鄢容的心思,不敢多说,低声应下,转身退出了房中。
待那人关上了门,鄢容这才走到软椅前坐下。
端起茶盏看向闻锦,一副准备久坐的模样,淡淡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这语气和态度,活脱像是将闻锦当做乐子看。
闻锦早已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,这会儿见鄢容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,更是一口气堵在胸口,险些顺不过来。
他叹了口气,一脸的无可奈何:“公子,您怎得还能如此坦然,你抢了人家的新娘子,虞家人已经闹上门来了,就在外头哭天喊地,还说要进京告你。”
“虞家人?”鄢容轻抿一口茶,掀起眸子:“什么虞家人?”
“还能是谁!就是你抢的新娘子的娘家人!”闻锦险些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