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州刺史贪污入狱,鄢容亲自来押人,却撞上了虞清光成亲的仪仗。
少年纵马过街,掠过一道微风,掀起了那喜轿的窗纱。
他看到了自己再熟悉不过,却又让他无比陌生的脸。
那垂眉清婉的神态,以及鼻尖落的那枚痣,是他夜夜梦回又贪念不得的容色。
鄢容终于意识到,那数月的相处,原来只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。
于是他勒马折回,挡在了喜轿前头,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。
鄢容对着身后跟来的官兵,朝那喜轿递了一眼:“里面的人。”
他轻扯薄唇,眸中淡漠的看不出情绪,“带走。”
虞清光再次回到誉王府,本以为会面对鄢容滔天的质问和怒火,却不想等来的竟是他爹冤案平反,升迁入京,以及她和鄢容大婚的消息。
但直到大婚当晚,鄢容也没有看她一眼,更未同她说一句话。
大婚休沐九天,鄢容全都待在书房。
虞清光知道鄢容生她的气才故意如此,便不上赶着触他的霉,这九天两个人竟是谁也没有找谁。
书房。
鄢容翻开书又合上,拿起笔又搁上,半天看不进一个字。
最后他啪的将书拍在桌上,面色浮现一抹烦躁。
随从小心凑过来,“公子,您怎么了?”
鄢容抿起薄唇,面色犹豫半晌,最后还是自己先沉不住气,不耐烦吩咐道:“告诉她,再不回门我明日就要上朝了。”
随从:?
不是说好了咱绝不先低头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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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洁,h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