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辞章面不改色:“毓心怕书生霉,晒书的时候偶然一瞥,我瞧见了。”
李意清:“……哼。”
元辞章在韩尚书的府门前停下,伸手叩响,门童探出头来,看见站在外面的元辞章和李意清,立刻道:“小人这就去通传老爷,公主、侍郎还请在门前稍候片刻。”
等了片刻,韩尚书韩珦匆匆赶来,亲自迎接两人,元辞章见礼后,询问道:“韩二呢?”
韩尚书和颜悦色道:“吃过年夜饭,正在房中温书。”
韩二屡试不中,靠着韩尚书的关系混了一个半职,算一个闲散衙内。韩尚书看不下去,请了大儒亲来家中教导。
韩尚书铁了心要他一鼓作气考上功名,禁了他的花销,也不许他出去,最常告诫他的一句话就是:“你看看人家元辞章。和你大小一块长大,人家是至和元年的状元,现在已是户部侍郎,再有几年,高升也未可知。你倒好,整日给我生事,教我没脸见人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韩尚书痛心疾首的话说动了韩鹤宁,从此韩鹤宁当真沉下了性子,日日苦读,夜半三更房中灯火才熄灭。
韩尚书道:“也不急于过年。我这就去派人叫他出来,你们年轻人聊天,我和夫人出门赏花灯。”
元辞章:“不用这么麻烦,我直接去找韩二吧。”
韩尚书自然答应,任两人自便:“也好,反正你熟悉路。”
元辞章牵着李意清,一路走到韩二的院子门口。
韩尚书口中的苦读声没听着,倒是听到了韩二做贼般的窃笑声。
元辞章推开门,只见韩鹤宁快速将自己摊在桌上的话本收了起来,板着一张脸,“父亲,我今日一直在看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