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辞章面色如常,摇头浅笑:“没什么。”
旁边的李行渊再听不下去,一脚将脆弱的草尖踢断,声音震耳欲聋:“我说,你们这些话留在马车上悄悄说不行吗?非要在大殿上讲?”
就连正在交谈中的顺成帝都被这道声音吸引,看见李行渊像一只炸毛猫一样挥着爪子,摇头苦笑。
炸毛猫李行渊被玉言摁住了爪子。
李序泽亦然看见,他眸光亮泽,莞尔:“二皇弟率真可爱,虽然行事不着调,但本心可贵。”
顺成帝觑着一副发自肺腑说话的李序泽,默了半响小声道:“若是被行渊听到你讲的话,估计又要炸。”
说他可爱,还不得跟踩了猫尾巴一样。
李序泽一想也是,跟着笑了出来。笑完,神色沉沉几分,“父皇,还有些话……”
顺成帝却摆了摆手,“父皇知道,父皇知道。等今日饭后,再谈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李意清大包小包,带了一堆东西回到公主府。
公主府外面,站着一个身姿娉婷的女子。女子身穿鹅黄斗篷,头发束成弯月一样的发髻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李意清的脚步一顿,看向元辞章。
元辞章面无表情,闷声道:“找殿下的。”
他都快记不清,李意清还在西北的时候,隔几天就能听到卫家的仆从站在公主府外大喊——公主回否?安泰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