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李意清眨了眨眼睛,方才腿被震麻的泪花在此刻派上了用场,她眼眸明亮,眼睫纤长,上面缀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,看上去楚楚可怜,“皇兄,手疼。”
“我带你回去。”李序泽眼也不眨道。
他铁面无私,几乎是拖拽着李意清回到侧堂,见地上铺着的两件衣裳,默了一瞬,对身旁人吩咐拿一床被褥过来。
李意清小声提醒道:“皇兄,还有毓心。”
李序泽更改了自己的说法。
等人将被子送来,李序泽亲身铺好后,退出房门准备关上,嘱咐道,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休息。”
门还剩一道缝隙的时候,一个小兵着急忙慌闯了进来。
他一边跑一边喊:“殿下,殿下,出大事了。”
李序泽看了一眼被勾起好奇心的李意清,毫不讲情面地将门关上,“旁边说。”
小兵纠结不已,站在地上久久不动。
他望着李序泽的背影,又见他忽然转身,眉宇清隽又疲惫,眼神中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“怎么?”
小兵犹豫了一瞬,准备据实相告:“殿下,此番军情,还与公主殿下有关……”
树影半斜,一半落在李序泽的身上,半是玉佛半是修罗。
李意清又被稀里糊涂地带回了营地。
盛大将军的帐中,争论不休,在他们争论的同时,甚至有书信传到京城,询问顺成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