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拢了拢自己散落的发丝,语气冰冷。
她沉着嗓音的时候,带着身居高位的冷意与睥睨,让人不觉就开始按照她的话行事。
侍卫咬了咬下唇,几乎不敢直视李意清,“殿下,不是我们不愿意说……”
眼瞅着他快撑不住,只差最后一点,李意清不慌不忙又补了一句:“等本殿出去,你们软禁本殿的罪名,我倒是想知晓该如何处理。”
侍卫慌张之际,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“是我让人别让你出来的。”
李意清怔了一瞬,几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李序泽。
“皇兄,你不是……”
李序泽道:“前线现在用不上我,便和你一道来汾州采买药材,还有粮食。”
李意清才看完汾州粮食记载,立刻准确报出数字,李序泽紧皱的眉宇微微松开一些,却还是阴沉如暴风雨来袭。
李序泽不容置疑道:“这几日你好生住在汾州府,等我去信给伯怀让他接你回京城。”
兜兜转转,怎么还是要送她回去?
李意清忽然想到今日毓心和自己说话时候的迟疑,袖中的手攥紧,轻声道:“所以你故意让毓心假传消息,引我过来?”
在营地的时候有盛蝉的撑腰,现在汾州,则只能乖乖听从兄长的意见。
毓心急了,她扯着李意清的衣袖,焦急道:“殿下,奴婢从未替大殿下假传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