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州地近,多余的药材早就用得差不多,剩下三成还需要留在当地药铺,免得百姓有个风寒咳嗽急症寻不到药。
“好。”毓心应下,“殿下稍等片刻,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。”
两人加上洛石,轻装简行,并未收拾太多东西,没吃晌午饭就出了门。
马车昼夜不息,三天时间就到了汾州。
汾州知州头一晚知道了消息,此刻正率人站在城门外,列队夹道迎接。
李意清在毓心的搀扶下走下马车,走到一脸热切的汾州知州面前。后者展开衣袖,做扇状给李意清扇风遮阳,“殿下,您亲自到访,下官没能远迎,是下官的过失。”
李意清没有听他寒暄,“你应当知晓本殿来这里的用意了吧?”
汾州知州连连点头:“知道知道。殿下放心,今日一大早下官就派人去州府询问药铺情况。殿下现在可先在府衙小憩,估摸着到了晚间时候,消息就能传回来了。”
毓心忽然道:“汾州知州,晚间时候就能得到确切消息吗?”
汾州知州并没轻视李意清身边的这位随行大宫女,听到她的问话,立刻接话道:“正是。不过今晚只能得到消息,等府上派去的人细细打听过了,确认无误,便可将放在库中的药材运出来,准备送去。”
李意清耳边听着汾州知州的答话,手上也没闲着,取了汾州近年粮食的册子翻看。
汾州这批药材关系着前线将士的安危,汾州知州断然不敢拖延。
李意清翻看了几页,指尖在页面上轻点。
汾州知州提心吊胆,自他上任以来,战战兢兢,不敢丝毫性差踏错,可是百密一疏,他是生怕自己翻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