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辞章不置可否。
来都来了,李序泽便和元辞章一道走在路上,偶尔询问两句京城近况,知道皇太后故去,心情蓦然沉重了几分。
晚风不理会愁绪,自在随风。李序泽缓缓吐出一口气,还算镇定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伸手在元辞章的肩膀上拍了拍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无从说起。
两人在一顶营帐前停下,李序泽道:“这处营帐离将军营帐和我的营帐都不算远,你和意清就先住在这边。你且收拾,我出去一趟。”
李序泽需要独处时间,元辞章颔首,将带来的东西归纳收整。
另一边,李意清没有换上骑装,直接就着水蓝的广袍大袖翻身上马。
披帛既白又银,里面碎钻点点,金丝银线交织,在黄昏的光下像神女翩跹的光晕。
夕阳光线温柔,橘黄暖意融融,照在李意清含笑的面容上,仿佛镀了一层金色的柔光,凑近看,连脸上的细小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盛蝉落后她几丈之远,看晚风和骑行的风温柔地牵起李意清的衣摆,破风声哗啦作响。
李意清感受着风吹过脸颊,脸上满是新颖的好奇,她极目远眺,像是想看穿山河尽头。
盛蝉在后面道:“骑慢些。”
李意清听她的话拽住了手上的缰绳,等盛蝉和她并肩,两人任马匹疾步快走,在沿河的草地边踱步。
余晖落在河面,风吹起的涟漪闪耀着点点波光,金黄明亮。有一尾小鱼跃出水面,快到几乎瞬间,只剩下河边圈圈波纹昭示它曾经来过。
盛蝉喝停马,跳下马后,将马锁在地桩上,又走到李意清的身边,伸手去扶她下马。
李意清手按在盛蝉的手上,借力跳在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