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冯和同拜公主殿下安好!公主殿下到此,下官没能远迎,实在是下官的失礼!”
拜完,保持着跪倒在地上的姿势,悄咪咪用眼角余光观察李意清的反应。
半天听不到声音,冯和同的心中也有些打鼓。昨夜夜里三更,忽然门外响起一阵叩门声,他心中火大,本想呵斥,谁知那人怀中忽然掏出一枚公主令。
冯和同被人夜半吵醒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,忙不迭地套了鞋袜去面见来人。熙州地僻,几年几月都见不着几次贵人,要是能在公主面前得脸,说不定还能混个京官当当。
熙州知州满怀期待出门去,只见来使面色阴沉,他心中咯噔一下,旋即脑海中反应过来——若是给公主殿下接驾,何至于这个点。
事情多半坏而不妙,冯和同屏住呼吸,听许三说出来意。
越听,脸上的冷汗流得越快。
公主黄昏在驿舍投宿,不得接待就算了,竟然还遇上了流匪。
冯和同脸色苍白,怀抱着一丝希冀问道:“公主殿下无事吧?”
许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“区区毛贼,怎么可能是大内高手的对手?”
冯和同悬着的心落下来,一想也是,于是彻底松了口气。
如果於光公主在他的治下遇害,他这辈子仕途也就走到头了。不对,走到头是小,万一圣上震怒,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。
冯和同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询问道:“那公主殿下深夜派人来是为了?”
许三抱着胸,“你所辖地界出了这样的事情,殿下难道不能过问一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