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成帝却望着她的背影,久久不移,仿佛感知不到时光的流逝,直到一股腥甜漫上喉咙,他才在一众惊呼声倒地。
回到公主府上,李意清将手中的食盒交给茗禾,教她热一热。
食盒雕花精美,里面的八珍布局不凡,茗禾没有多问,热完后,送到了李意清的寝殿。
李意清正坐在梳妆镜前,单手托腮。
元辞章忙到现在未回,她连妆面都懒得自己拆卸。元辞章做事稳妥,她只需要仰面,静静等待元辞章轻柔的动作即可。
小半个时辰后,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,隐约能听到元辞章清冷的声线:“有劳,我来。”
外面悉悉索索的动静消失,门吱呀一声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元辞章拎着食盒,走到李意清的身边放下,见李意清混混沌沌,像是有了困意,坐在李意清的身后帮她拔下头上的珠簪步摇。
李意清望着他动作娴熟地将不同类型的簪子分门别类的放好,忍不住心情大好,等头上尖锐的发簪全部卸下,她干脆地闭眼往后一躺,倒入元辞章的怀中。
元辞章自然而然扶住她的肩膀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摸到体温正常的时候,微微松了口气。
他任李意清靠在自己的怀中,见她一动不动,没有提出出门打盆热水的想法。
李意清头发昨日才洗过,正是最蓬松柔软的时候,元辞章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,有些痒。
她扭了一下身体,从元辞章的怀中钻了出来,伸手打开食盒的盖子。
里面的牛肉煎豆腐被热过,此刻微微冒着热气,牛肉的油脂和豆腐糅合,色泽金黄,勾人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