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说话的宫人脸色立刻呆滞,变得空白一片。半响后,他嘟囔道:“你做了这许多事,怎么不说一声,这么喜欢被人误会吗?”
申福全眼眶发红,但是脸上还有些别扭道:“这不是有人捂住奴才的嘴,让奴才无话可说吗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望向徐钱礼。
没有说出口的是:那日李意清到了嫦月殿,徐钱礼也特意绕道那条小径,他便觉得有几分不对劲。
徐钱礼是宫中的首领太监,所到之处惹人注目,他不一样,他只是徐钱礼收作徒弟中的一个,人微言轻,根本无人会留心他的动向。
他偷偷掉队折返,看见了站在嫦月殿前小径上低头捡起檀木珠的李意清,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他立刻心如擂鼓,砰砰直跳。
后来李意清转身离开,他望着一地珠子,细细数过去。
十八颗,和他自己平日里盘弄的数量,分毫不差。
这些,徐钱礼自然不知道。
他也没有打算说给徐钱礼知晓,这件事情,除了让徐钱礼多增一分愧疚,并无其他意义。
申福全伸手抹干自己眼角的泪水,看着徐钱礼,哑声唤了一声“干爹”。
“申福全这个名字不好,以前还叫你小全子,等到日后成独当一面的掌监,自有陛下为你赐名。”徐钱礼道,“这一日,定然不会太久。”
师徒二人重归于好。
李意清看了一眼,似乎有些被这样的场景所打动,她牵起元辞章的手,不管不顾跑进了太和殿中。
跑出几步,她转头对高将军道:“这边就拜托高将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