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陀罗和腐心藤?”李行渊骤紧眉头。
李意清道:“你知道它们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李行渊轻咳一声,他常年和各种毒物打交道,自然对这些不算陌生。
如非漳地距离西域实在太过遥远,他真想亲手种上几株腐心藤,看看它是否会像传说中描述那般,腐蚀贴近自己的一切活物。
李行渊没给李意清追问下去的机会,直白问道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李意清:“父皇的衣着,膳食,乃至于一切近身的东西。”
李行渊摸了摸下巴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你还记得父皇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异常吗?”
李意清在心中估算,上次李序泽腿被燃烧的房梁砸伤的时候他尚且依旧慈和,距现在最多不超过七个月。
李行渊若有所思:“我明白了,明日一早,我就启程回宫。”
翌日一早,二皇子的仪仗浩浩荡荡从永定陵出发,朝着皇宫而去。
奉命从皇宫前来接应的侍卫昨天才被二皇子轰走,谁知道今天早上还在梦里,就听到底下人来报:二皇子改变主意,又要回京了。
侍卫认命地连夜折返回来。
二皇子行事向来变化无端,他们也没希冀过一路上能够平安无事。
李行渊翻身上马,朝李意清颔首致意,转身回到京城。
李意清目送他离开后,回到了自己冷冷清清的院子。
洛石正在担水灌满水缸,最后一桶水刚满,他将木盖盖在了水缸上,防止风起吹落叶片掉入水缸。
李意清忽然出声道:“洛石。”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洛石挠着脑袋走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