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:“?”
如果她没记错,元辞章说召二皇子回京是顺成帝的意思。
李行渊像是看出了李意清心中所想,哈哈大笑起来,但是笑了两声,意识到此地并非可以哄笑的地方,立刻收敛了笑声。
“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抗旨了。”他说的满不在乎,“而且我是在尽孝道,任谁见了,也挑不出一点毛病。”
李意清像是被他感染了,“皇兄就不会像你这般无所顾忌。”
李行渊深以为然,“皇兄就是把自己压得太累了,要我说父皇越老越糊涂,这样的旨意尽也能听进去。”
李意清咳了一声:“皇兄慎言。”
李行渊:“你们啊,就是顾忌太多。罢了罢了,元辞章呢?他没有陪在你身边?”
二皇子向来不喜欢元辞章,后来宫宴上连输,印象更差了。
李意清:“他受封为户部侍郎,反正守陵我一人也……”
李行渊像是终于捉住了元辞章的错处,猛地大喝一声:“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李意清:“是我让他专心政事的。”
李行渊:“那也不是什么好人,这都什么时候,还不是以你为重……”
“可是,”李意清顿了顿,“他每隔一晚都会过来送我糕点。”
“……”
永定陵在京畿,虽然不远,但是来回一趟,少说两个时辰。
李行渊嘴硬道:“在陵墓私会,更不像好人了。李意清,你那眉毛底下是摆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