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丢下檀木珠的时候,他就做好了不会置身事外的准备。
徐钱礼恭恭敬敬朝淑贵妃行礼,“不知道淑贵妃深夜叫奴才们过来,是为了什么事?”
淑贵妃看着他一脸的坦然,嘴角勾起,“本宫听说今日徐公公去给陛下去药,特意走了嫦月殿宫门前的小路?”
她刻意加重了嫦月殿。
徐钱礼不慌不忙:“回禀贵妃娘娘,今日皇后封谥,来吊唁的皇室宗亲朝中大臣众多,奴才为了避免冲撞贵人,才走的小道。”
淑贵妃:“是吗?”
她伸手轻敲着桌面,“如此看来,倒是本宫冤枉了徐公公的一番好意。徐公公你说,本宫是不是应该好好赏你一番?”
徐钱礼道:“为陛下、为娘娘办事,都是奴才应当做的。哪里需要什么赏赐。”
“徐公公倒是豁达,不过倒是巧的很,公公带的檀木珠刚好在嫦月殿附近断裂,既然徐公公不要赏赐,可别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好心。”
淑贵妃意有所指,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,宫女会意,朝她俯身退下。
片刻后,宫女拿着一个托盘进来,上面盖着一块金黄色的绸布,教人看不清下面放着什么。
淑贵妃道:“听闻徐公公一直很宝贝自己手上的檀木珠,但是为了给陛下取药,连珠子掉了也没有理会。本宫感念徐公公对陛下的一番赤忱,教人捡了回来,也不知道有没有少……”
徐钱礼握住拂尘的掌心都是汗。
淑贵妃放慢了语气,一字一句问道:“这捧珠子本宫还没数过。徐公公还记得,是多少颗珠子吗?”
她声音不大,却格外有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