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例行诊脉,嘱咐两声后,做戏做全套,写了一张治疗风寒的方子。
“照此方抓药,服用七天,便无碍了。”
李意清从善如流,让洛石出门去买药。
出去时,洛石特意带上了门。
这半个月事多,抽不出空重新筛查府上的下人,公主府空了三年,说不定就有人耐不住性子生了异心。
毓心走到门边,守着门口不让人进来。
李意清从袖中拿出徐钱礼传给她的檀木珠。
徐钱礼是太监首领,平日只能跟在顺成帝身后伺候,顺成帝半月不来,两人见不上面。
今日,顺成帝说话之际,徐钱礼却意味深长地朝她看了一眼。
虽然只是一眼,李意清却确信自己没有看错。
——徐钱礼想传递什么呢?
怀抱着这样的疑问,李意清在心中思索。
众目睽睽下,徐钱礼不能做得太过明显,只是在顺成帝转身的不经意间,用拂尘轻轻擦过他的衣袍。
徐钱礼当了这么多年的太监,自然不会出现拂尘点人这样的差错。
这就是徐钱礼给出的提示。
李意清想了一瞬,明白了徐钱礼的用意。
顺成帝身上衣着浅黄,正如桂花,而宫中最大最好的桂花树,正是在她以前住的嫦月殿中。
李意清将檀木珠放在桌上,目光紧紧看着邱念慈,“邱先生,我想请你帮忙看看这颗珠子有什么不同寻常?”
第175章 绢絮刺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