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忍心自己的皇后只有一个不功不过的称号。
淑贵妃身边的大宫女紧张地看着她,淑贵妃摇了摇头,面容沉静而从容,“本宫无妨。”
人一死,许多曾经的怨念、纠葛仿佛都会斩断。更不要说帝后鹣鲽情深,恩爱不移。
不过人已经死了,死后的哀荣,再盛大些又如何。
她何必和一个死人过不去。
徐钱礼没有跟在顺成帝的身后离开,他朝着淑贵妃微微俯身,而后走到礼部尚书的面前。
礼部尚书自知这一次办得不妥,脸色苍白一片,他本以为陛下当厌弃了皇后,才和礼部上下拟定这样的封号。
现在看来,大错特错。
礼部尚书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望着徐钱礼,“徐公公,这可怎么好?”
徐钱礼低咳一声,“既然陛下都发话了,就按照陛下的意思办吧。后面的事可别马虎了。”
礼部尚书在心底仿佛琢磨徐钱礼的意思,办好看不难,可是就是摸不准陛下对皇后的情谊不减,还是只是需要一场盛大的葬礼抚慰民心。
……
李意清跟着皇室宗亲一道出了灵堂。
裕亲王一家也在,见到李意清的时候,裕世子不着痕迹地躲闪了她的目光。
李泊芳倒是走到了李意清的身边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李意清,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,你也不必过于悲伤。”
裕亲王拽着不敢靠近的裕世子走到李意清的面前。
迫于裕亲王的压力,裕世子强忍着胆颤给李意清见礼。
李意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对裕亲王道:“府上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她走的干脆,裕世子惊魂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