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道:“现在我母后故去,兄长被贬黜,身边可信可敬之人稀少,邱先生……”
邱念慈正襟危坐,面容沉肃:“殿下放心,早年我受皇后娘娘恩惠,受她之托照看于你,现在即便娘娘不在了,但是邱某愿意永远追随殿下。”
毓心立刻上前扶起作势下拜的邱念慈,言辞恳切:“邱先生不必拘礼。先生与殿下早就相识,曾在江宁府就多亏你妙手回春,殿下数次与我提及,说是先生与其说是大夫,更像是长辈。”
邱念慈:“殿下既然信我,我自然不会辜负殿下一片信任。”
李意清请他坐下后,让毓心将梅花糕端到他面前。
“邱先生,您看看这份梅花糕。”
邱念慈伸手,从碟子中拿了一块出来,先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,又用指尖揩了一点糕粉,放入口中。
“殿下,这盘糕点并无不妥。此糕梅香扑鼻,但是细细分辨,依稀可以尝出百合、栀子、麦冬、夏枯草和酸枣仁等药材,这些药材皆具有清心去燥的功效,偶尔食用对身体只有好处。”
李意清闻言,对邱念慈道:“原来如此,多谢邱先生。”
邱念慈微笑着摇头,不该问的一句都没有多问。
为皇家办事,这也算一项心照不宣的规矩。
李意清再三道谢,让洛石将邱念慈好生送走。
毓心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的糕点:“殿下,没想到淑贵妃竟然真的这般好心,糕点没有动任何手脚。”
相较于毓心的意外,李意清则显得平静的多。
“若是她真的那般好心,怎么会允许玉顺仪随行父皇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