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,就听不到了。
李序泽的小厮在旁边扶着摇摇欲坠的他,明明自己都快站不稳了,还抱着於光公主。
人散去之后的太和殿中,只剩下皇宫中冷冷的风。
朔风夹杂了零星的雪花,小厮惊呼一声:“殿下,下雪了!”
李序泽无感无觉,步履缓慢地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,遇到了送人回府的徐钱礼。
徐钱礼身后依然跟着一片小太监,他的步子很快,像是急着回去复命。
和李序泽狭路相逢,他想说些什么,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。
李序泽的心中很乱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徐钱礼酝酿出的神情僵硬在了原地。
小厮朝徐钱礼作揖:“徐公公。”说完,大跨步地走到李序泽的身边。
跟在徐钱礼身后的小太监压低声音道:“干爹,干爹不必生气,这大皇子眼看已经失去了圣心,是起不了……”
徐钱礼转头怒斥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大殿下就算不是太子,也依旧是陛下的儿子,是大庆的皇子!又岂是你能置喙的?”
身后的小太监自知失言,连忙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扇了几巴掌。
“干爹教训的是!”
在徐钱礼的面前,他没有偷奸耍滑,用了十足十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