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笑眯眯地对身边的太子妃道:“你看,你看,清儿护得可真好。”
太子妃用手绢抿了抿嘴角,笑得含蓄从容。
“不过,”太子摇头哂笑,“伯怀大抵不同意你醉酒伤身。”
李意清想了想,没有反驳。
元辞章怎么舍得。
正说话间,拎着酒坛的元辞章也赶了过来,看见几人齐刷刷地朝着他看,有些不解。
“怎么了?”
太子道:“三年不见,看看你酒量涨没涨。”
元辞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殿下不许我过多饮酒。”
太子道:“只此一次。”
元辞章转头去看李意清,询问她的意思。
李意清看着兄长眼巴巴的神情,点了点头。
太子这才重新开怀,不客气地端起元辞章拿来的藏酒,揭开盖子闻了闻味道后,目光陡然变亮。
“百末旨意洪梁若下,十年的若下酒,伯怀可真舍得。”
说完,不等他人反应,给自己斟满一杯。
一口饮下后,他朗声大笑:“痛快!”
已经很久不曾这么痛快了。
他又帮元辞章满上一杯。
太子妃欲言又止地看着太子的动作,本想提醒一句这么饮会醉,可又难得看见太子殿下这般舒畅的神情。
微微犹豫,还是闭上了嘴。
李意清知道元辞章有分寸,因为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喝酒的两人,转而看向身边的李昀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