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皇太后的亲口封赏,以后司绣署的掌事必然是她。
茴香在心中猜测,难不成是在司绣署坏了事?
司绣署的差事算不上多难,事情做的好了,很容易就能得到封赏,可是稍有不慎,惹了贵人的眼,贬斥也就一瞬间。
鹊娘看出了茴香眼底的担忧,立刻道:“不是的,太后娘娘对奴婢很好。是奴婢听说於光公主在舒州缺人相助,主动请命,只希望能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鹊娘的绣工在当年的绣娘中是拔尖的,几年历练下来,正是好年华。
李意清有些意外地看向她。
鹊娘:“当年殿下为奴婢奔波请封,殿下或许不以为意,但是奴婢却不敢忘怀。如今听闻殿下愿意在舒州开绣房,奴婢能尽一份心,很是高兴。”
茴香道:“那感情好,你的手艺我们都是知道,有你在,以后舒州多少女眷的生计都有了着落。”
鹊娘垂眸一笑。
一行人过来的路上,遇到了等候在留别亭外的太子李序泽。
太子殿下一身月白长袍端方矜贵,墨发被玉冠束起,一举一动清冷尊贵。
他道:“他日史书工笔,诸位可留名青史。”
前排的匠人闻言笑开怀,鹊娘却并没有那么在乎。
她前半生的荣耀来自于李意清,如果能做些什么回报,就再好不过了。
至于世人是褒是贬,那都是身后事。
生前哪管身后事。
匠人也想起了路上遇到太子一事,“殿下,来的时候,微臣等人还见到了太子。”
李意清:“太子皇兄,他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