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很可爱,淇儿肯定喜欢。”
李意清默默看了怀中的江淇一眼。
是吗,真的会喜欢吗?
江淇睁着如黑葡萄一样的眼眸四下张望,看见李意清微微蹙紧眉间,伸手去够她的发丝。
动作轻柔,像是安慰。
李意清点了点他的鼻尖,听到江舒窈有些唏嘘的语气。
“那时候,我刚与滕子鹤决裂,正在月子里,没什么挣钱的出路。”江舒窈双手托腮,“我还要养大荇儿和淇儿,这草编,算是我那秀才爹爹唯一教会我的东西。依靠着草编,根本喂不饱三个肚子。”
李意清看着她陷入回忆的神色,微微一怔。
自出事之后,李意清忙于其他,已经很久没有和江舒窈坐在月下长聊。
只偶尔听茴香和毓心说,江舒窈过得越来越好。
这样就很好,李意清心想。
江舒窈看向李意清,笑意盈盈:“我知道,那段时间是你一直默默帮我。如果没有你,真不敢想象这日子该怎么过来。正如你今夜踏月而来,应该是任期一满,就准备离开吧。”
李意清没有否认:“是。”
江舒窈早就做好心理准备。
闻言,只是扬起一抹笑,语气认真:“你放心,现在的我在绣房忙活,已经可以温饱。”
江舒窈说的绣房,正是城中比较集中的衣裳缝补,裁做的地方。
舒州府蚕桑发达,却不盛产布匹,反倒是从庐州江宁一带运布回来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