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过于笃定,仿佛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是李意清的不是。
收拾完垫布的茴香也凑了近前,恰巧听到洛石自认为无可挑剔的解释,顿时愣在原地。
片刻后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笑声。
没夸张,旁晚回巢的鸟雀都被惊走了几只。
茴香笑得前仰后合,直不起腰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她指着刻意揉曲的“鱼鳍”,笑声不加掩饰:“你管这叫鲤鱼?”
洛石整张脸,从两颊到耳尖全都涨红:“怎么,不像吗?明明就是很像啊!当时我问你,你还点头说好……”
茴香依旧笑得停不住,连连摆手:“休说,休说,日后有朝一日你若是摆上摊卖草编,休说是我教的。”
洛石:“……”
一瞬间,李意清忽然想到了周太傅指着她的鼻尖气呼呼道:“以后说出去,可千万别说是我教的。”
当时的李意清声音乖巧,软软糯糯:“太傅,京城上下都知道您为太子授课,我与二皇兄、裕世子旁听。”
所以即便她不说,满朝上下都知道,大公主的授课先生是周灵运周太傅。
周太傅一时哑口无言,对着李意清当时稚嫩且懵懂的视线,一腔怒气无处可发,当即冷哼一声,一拂衣袖,把自己气晕了过去。
而现在,周太傅毫不避讳,亲自予她指点。
更为她取字漱尘。
李意清忍不住莞尔。
洛石本就伤心,一转眼,看见原先改口的李意清也笑了出来,忍不住更伤心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,没事,江淇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茴香忍不住道:“江淇满打满算才两岁不到,你也就会哄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