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戎装绝美而张扬。
李意清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很久之前,元辞章也是等到金榜题目,才迫不及待面见太后。
那时候,距离她燃放天灯为国祈愿,足足过去了两年多。
元家的人,果然都能等得起。
杜于泉老神在在地道:“可是,可是若是你找盛姑娘之前,她已经心有所属,你晚来一步,那该如何是好?”
元尧臣:“那就……”
他有些答不上来。
李意清眨了眨眼睛,也有些期待元尧臣的回答。
元尧臣像是被夫子抽问的学生,每一道题都在预料之中,可是每一道题,却说不出最恰当的话语。
他忍不住轻轻在房中来回踱步。
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,他十五岁那年去京城伯公家中小住,有小厮端着元辞章的废稿准备拿去清理,元尧臣好奇地拿了几张看。
最上面的一张废纸写的是——
“从此音尘各悄然,春山如黛草如烟。”
元尧臣站定,不确定地将这句话复述出来。
可是说出来的一瞬间,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当时的他年纪尚小,只读了两遍,又满不在乎地给了小厮,回去问母亲意思,母亲闻言,嘴角上扬。
“看来你辞章兄长有了意中人,可是又不确能否相守,于是决定放手成全。尧臣,爱一人简单,可是放手成全的爱可就罕见了,可见你辞章兄长对其用情之深。”
元尧臣似懂非懂,同时大为震惊——原来像兄长这般冷情冷性的人,也会爱而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