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会与人谈判的时候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吗?
李意清看着盛蝉清澈的眼眸,笑着道:“才不是呢。”
元尧臣当然不是这样的,即便是初见之人,他也能谈笑风生。
他紧张的原因,无非是眼前人。
盛蝉继续道:“不是吗?那我怎么觉得他很是拘谨,仿佛我要吃了他一般。我当真有这么吓人?”
李意清站定,认认真真端详着盛蝉的面容。
“银鞍白马驰风去,铁画银钩落笔间,玉面如花映日辉。”
盛蝉:“你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李意清莞尔:“不吓人,夸赞你玉面如花,英姿飒爽。”
这两个是好词,盛蝉笑眯了眼睛。
盛蝉一身红衣戎装,走在舒州的街道上很是显眼,不少人围在旁边好奇张望,却不敢真的靠近。
两人进入仁清堂后,闻声而至的厨房师傅离开走了出来,目光惊讶地扫过盛蝉,问李意清道:“这位姑娘可是要在堂里用饭?”
李意清朝着厨房师傅狡黠一笑:“是啊,我朋友远道而来,能不能吃上饱饭就看师傅的了。”
厨房师傅:“害,这有什么难的,我巴不得人越多越好。”
李意清:“……嗯,放心。”
厨房师傅:“什么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