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北大营的三年,盛蝉的手劲见长,直接就将李意清抱了起来,转了个圈。
三圈后,李意清脑袋忍不住有些晕晕乎乎。
盛蝉松开她,拧着眉间捏着她的手腕,语气不太好:“你怎么抱着比以前更轻了一些。状元郎是不是没把你照顾好?”
李意清笑着否认:“怎么会?对了,你怎么会在这里?盛大将军允许你出来了?”
盛蝉扬了扬眉:“他不许也得许。”
旁边的小兵道:“盛将军和我们一样从小兵做起,寒冬腊月,数九寒冬,愣是没喊过一声苦,去年在天行山剿匪,将军还中了好几枪……”
李意清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。
盛蝉轻轻咳嗽两声,摆了摆手道:“不足挂齿,不足挂齿。没事儿,反正我养伤的经验足。”
人在边疆,哪能不受点伤。
似乎是为了让李意清开心一点,盛蝉比划着道:“现在,我父亲身边的副将的枪都耍得没我漂亮,盛复银和盛复西更是不值一提。”
李意清当然记得盛蝉这两位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他们两个从小跟在盛大将军身后舞刀弄棒,盛蝉进营才三年,能够越过他们,谈何容易。
盛蝉眉飞色舞,李意清微笑着看她,心中担心,却不曾显露分毫。
一是不想扫了盛蝉的兴致,其二,再苦再累,那也是盛蝉自己选择的道路。
元家的镖师在旁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我们运送的路上遇到了山匪,百余人,凶悍得很,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。幸亏遇到了盛将军,否则这一路真是不太平。”
药材紧俏,元家大张旗鼓收购了这么多药材,难免会有些人动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