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是存了粮食,可是哪里够怀松县每个人都能吃的上白米白面。
难民被他的疾言厉色吓到,一时间低头喃喃,不敢说话。
赵子轩说完,顿了顿,放轻了声音,像是安抚,像是承诺:
“这是天灾,不是人祸,官府和诸位一样。等过了这阵子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难民小声交头接耳,几个声大的道:“薄粥也是粥,不喝白不喝,我们可记住了。”
说完,总算安静了下来,没有再乌压压地聚在一处。
赵子轩安抚了诸多难民,看向李意清,恭敬问道:“殿下,是否要和我们同去怀松县衙?”
李意清朝他微微摇头。
“我要去章河渡,就不和你们同行了。”
赵子轩了然。
“如此,那就和殿下分道。对了殿下,你可会骑马?”
章河渡在怀松县的边缘,用脚算不得近。
这倒是意外之喜,她露出到现在为止的第一个笑容,“当然会。”
君子六艺,射为其三。骑术算得上精通。
赵子轩道:“正好,城防营有五匹马在此,殿下在此稍等片刻,我去牵一匹过来。”
李意清颔首,等惊喜劲儿过了,才有些踌躇道:“我牵走一匹,不碍事吧?”
赵子轩摇头,“殿下放心就好。”
李意清这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