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察觉到元辞章情绪不对劲,轻轻转头,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他的。
“怎么啦?舒州的雨水……?”
元辞章“嗯”了一声。
前年他就已经来过此地访查,因此比旁人更明白其中的厉害。
短期来看,雨势影响庄稼收成,更长远看,不少往年修建的房屋都草率简单,根本抵挡不住这般迅猛的雨势。一旦房屋倾塌,多少人将会流离失所。
等雨后,如何重建也是一大难题。西北对峙紧张,朝廷的拨银本就不多,舒州受灾后讨要赈灾银钱,也颇为不易。
李意清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她想了想,凑近元辞章的耳边,“我封地还有一些银钱,若是不够,大可先拿去垫用。”
元辞章:“嗯?”
“真的不多了,”李意清道,“以前对银钱没有概念,随手将金银玉石送给小时候玩得好的几位世家公子小姐,后来的钱都拿去城南书院,现在账上的银钱真的不多了。”
元辞章微微抬起头,直视着她的目光。
“我若是不能从户部手中要来银钱,就是我的无用,哪能事事都让自己的夫人抗。”
李意清道:“反正我现在能吃饱穿暖,仁清堂收益不错,若是遣散公主府的奴仆,养你绰绰有余。”
这句话,她说的颇为自得。
元辞章弯了弯嘴角,声音轻和:“我知道。”
李意清试着移动自己的手,发现不能动弹后,另辟蹊径,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元辞章的侧脸。
“元辞章,以后有任何事,都可以和我说。但凡我可以帮得上忙的,我一定尽全力。”
元辞章心尖微微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