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傅自问心中没什么可惜的,只是现在有些放心不下这两个孩子。
话说出口,周太傅又微微摇了摇头:“是我老糊涂了,他远在黔东南,这几日估计就准备启程了,你又怎么能说得上话。”
李意清听到周太傅的话,微微沉默。
周太傅何等聪慧,哪有什么样的急差,需要不过年也要去办。
只是周太傅没有点破,他在维护太子,可是心中关切难掩。
太子受损,兹事体大,李意清不敢冒险,只能安抚道:“是啊,过几日就能见着了……太傅终究还是偏心的,一门心思在太子皇兄身上,我都在你面前了,你都不关心我。”
周太傅被她这句话逗得哭笑不得。
李意清见周太傅重新笑出声,才讲述了自己在舒州整理卷宗一事。
“舒州卷宗错综复杂,冤案错案不少,纠正过来事小,可是有些案子的人都不在了,我越是整理,越觉得心酸。”
会觉得自己虽然能看得清是非对错,可是却已经无力更改。
周太傅看着李意清略带茫然的眼神,面容和蔼了许多。
他的语气温和,完全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:“那些卷宗经过你手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想法?
李意清微微迟疑,小声道:“大庆律法。”
舒州不少冤案错案,都是被钻了一些细分的漏洞。加之前任、前前任知州的贪赃枉法,就更多陈年旧案说不清道不明了。
舒州如此,大庆其他地方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