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自然从善如流,“好,那我先提前谢过茴香了。”
她说完,看了一眼翻滚的天色,“瞧着还要刮北风,你们采买完早些回来,再有三天除夕,明日我就不去了,在家中好好收拾一番。”
毓心和茴香应下。
到了府衙门口,守门的府兵已经见怪不怪,朝李意清点了点头,就伸手拉开了门。
师爷并不算朝廷的正经官员,而是由主官聘请过来帮助自己协力办案、整理文书、出谋划策的人员,府衙上也有几个师爷,不过大多都是官员的亲戚,像李意清这样安安静静只干实事的,确实不多见。
要不是李意清的腰间佩的的的确确是元辞章的令牌,谁也不会想到这两个几乎没交集的人有关系。
李意清朝府兵微微点头,道了声“辛苦了”。
府兵笑容满面,虽然只是一句关心的话,却还是让他很受用。
李意清熟稔地到了库房,有主簿正好来取文书,看到她走过来,朝她微微点头。
“这么冷的天气,师爷还天天过来,真是辛苦了。”
李意清微笑摇头。
主簿正是极度尊崇元辞章的那一位,李意清记得他的身形。
主簿把案件夹在腋下,双手插入袖口,小声嘟囔了一句“这天真冷”后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