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她话里的内容,还以为她的样子是在问“殿下,有毒吗?”
李意清笑了一声,伸手摘了一根递到她的手里,“你什么时候吃东西还要征询我的意见了?”
茴香“哎呀”了一声,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不过芭蕉真的甜。
李意清眯起眼睛,抬头看着添上的月牙。
虽然已经过了十五,但是今夜无云,皎洁的月光下树叶摆动,如似水中藻荇轻摆。
朝着西边望去,远山轮廓若隐若现,潜山隐匿万山之林,山形轮廓边缘散发着冷冷的白光。
过了差不多了一个时辰,茴香打着哈欠道:“殿下,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。今日驸马要留在府衙和诸位大人审阅文章,不一定能回得来。”
李意清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回到了房中。
九月中旬,各地州试陆续结束。
舒州的三甲也被张贴在榜上,首甲解元是舒州怀松县人士彦文卓,刚过二十四岁,称得上一句青年才俊。
从舒州走出去的考生,算是一地知州、知县的政绩,名义上元辞章和他也算有师生之谊。
听元辞章说,彦文卓放榜那日,站在榜下怔愣良久,而后嚎啕大哭。
后来才知道,这时彦文卓第二次参与科举。第一次的遗憾在那日终得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