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分开的时候,却被元辞章紧紧拉住。
“走完了就想走,有些不负责任吧。”
李意清看着元辞章沉沉的眼眸,想了想,凑近他的侧脸亲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元辞章忽然像是被人施加了定身术,愣在了原地,半响,轻轻地笑了。
李意清伸手勾起元辞章的衣袖摇晃,“你笑了,笑了就是可以了。”
元辞章似叹息般:“殿下啊……”
他早该知道的,面对李意清,他向来根本招架不住。
最后只能自己忍着蔓延生长的欲望,装成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。
李意清哄好元辞章后,才聊到了正事,“舒州的州试你定好日子了吗?题都出完了吗?”
元辞章:“嗯,差不多了。时间定在八月十二。”
说到此处,他微微一顿,然后看向李意清。
“州试九天六夜,需锁贡院,你会不会想我?”
李意清难得看见他这样的表情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拉长了尾音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
才不会告诉你,其实才一个白天不见你,就已经很想你了,元辞章。
八月二十,舒州府州试结束。
贡院门外,有嚎啕大哭者,也有喜气洋洋者,人间百种情绪,混杂在这小小的天地间。
李意清混在不少前来接人的考生家眷中,但也略微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