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兰嫂子连连点头。
又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,才有一队马匹匆匆朝这边疾驰而来。
为首的元辞章一身红衣,官帽为了骑马省事取了下来,他远远在人群中看到李意清的身影,只一眼,而后利落地翻身下马。
他走到地上躺着的人中,一一扫视过面容。
身后的主事手抱着画像比对,朝元辞章禀报,“大人,正是这几位。”
元辞章并不意外,微微颔首。
主事领会到意思,立刻扬手喊人将地上这些拐子抬走。
元辞章看着拐子的鞋印,鞋印在大雨的冲刷下变得模糊,打斗中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有。
他走到一边,而后微微弯腰,伸手比了比方位,而后回头对骑在马上的士兵道:“东南方向,追。”
声音沉稳冷静,带着不容质疑的凌厉。
领兵得令,立刻“驾”了一声,领着余下三十人朝着东南方向疾驰。
主事这几日早就看出元辞章的本事,只要他说出口的事情,基本上就没有不对的。
他抱着剩下的几张画像走到元辞章的身边,声音欲发恭敬,“大人,那这位老媪……”
元辞章瞥了一眼地上的刘阿婆,嗓音低沉,“那位老人无夫无子,由府衙出门厚葬,于日方乡立祠受供。其余主动剿匪者,医药费由府衙出,另每人给白银二两。”
主事一边用笔记录,一边在心底感叹元辞章真是料事如神。
只看了一眼,就能看出来老婆婆的家世背景,若不是公文上明明确确写着是知州,他都要怀疑元大人实际上是算命的了。
记录完毕,场上被府兵打理一番,看热闹的村民四散离开,只剩下两个处理刘阿婆的后事。
主事问道:“大人,您跟我们一道回府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