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掌柜大概是一夜未回,身上的衣裳和昨晚见到的一模一样,鞋履上沾满了泥土,不知道在哪沾上的。”
李意清:“这样。你先将人请进来,准备一些水让他洗漱。等我穿戴好后,一道用饭吧。”
毓心应了一声,将李意清今日要穿戴的衣服放在床边的架子上后,离开了寝屋。
李意清快速换好衣服,用葫芦瓢打了两勺清晨洛石新打的井水倒入铜盆。
早晨的井水冰凉,水甫一拍到脸上,就冷得她打了一个哆嗦。
擦干脸上的水后,她整理衣袖,走了出去。
等候在外的杜于泉看见她走出来,立刻拱手朝她遥遥一拜。
“姑娘,姑娘昨夜讲的事,在下愿意一试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砾感,语气却是十分坚定。
李意清:“好,昨夜你说你忧心担任不好掌柜一职,我会让人助你。毓心,去将那本手札拿来给杜掌柜。”
毓心点了点头,立刻将一本有些年头的册子拿了出来。
里面记载的食谱方子多是宫廷流传,杜于泉翻了两页,就合上不再看。
“姑娘,这是否太过贵重?”
“医术为救人而存在,你若是能得到一二启发,算是这本册子的功德。”李意清语气平静,“再者,日后药膳堂的事宜还要多多仰仗杜掌柜。”
杜于泉握紧了手中的册子,半响,对李意清道,“姑娘放心,只要姑娘不嫌弃,杜某愿一生追随。”
“人与人的相逢本就是一段时间的缘分,杜掌柜若是以后愿意出来单干,或者广收门徒,都可自行决断。”李意清却摇了摇头,“你我本就是合作关系,何至于许如此重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