茴香:“好哇!我们姑娘好心留你吃饭,你却惦记我们姑娘的方子!”
就连毓心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几分不赞同的神色。
李意清:“那日我写给掌柜的药方,就是乌梅汤的方子,杜掌柜明明都已经知道了,何必还要来问我。”
杜于泉声若蚊呐:“因为,我于心有愧。”
李意清能放心地将方子写给他,他却不敢偷偷占为己用。
茴香:“杜掌柜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?”
杜于泉苦笑着点头。
“我很快,就不是药铺的掌柜了。”
茴香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那我们的约定还做数吗?”
杜于泉:“实不相瞒,药铺,是我堂叔和堂婶的家产,这些年药铺生意一直不太好,叔父渐渐瞧不上这块,准备关张。”
“准备关门?”茴香惊呼一声,“那你们怎么办?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,好让我们殿下联系其他药铺。”
说着,她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埋怨。
李意清拉住她,认真看向杜于泉:“我看杜掌柜,很喜欢药铺,若是你叔父收回去了,你当怎么样?”
“我还不知道,叔父已经将伙计请辞了,准备把药铺改成布坊。”杜于泉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李意清看着他低落的语气,从这几日的相处中,她能看出来杜于泉是真心喜欢药铺的。
她顿了顿,轻声问:“杜掌柜有没有考虑过,自己开一家药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