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江舒窈还是忘不了那个姓滕的。
李意清倒了一杯茶水,放在了刘阿婆的面前。
刘阿婆絮絮叨叨了很久,最后带上几分恳求的颤音对李意清道:“老婆子我这把年岁,过了今日还不知道有没有明日,我知道姑娘身份尊贵,不会久留此地,但是老婆子想舔着脸求姑娘一句。”
昨天的那声殿下,看来还是被听了进去。
李意清注视着她的视线,轻声道:“阿婆请说。”
刘阿婆起身作势要跪,被李意清紧紧拉住手。
“阿婆,你说,只要是我力所能及,便不会推辞。”
刘阿婆一滴泪水从眼中滑落。自哭坏了眼睛后,她几乎再也不能落泪。
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李意清,一字一句道:“姑娘在舒州的期间,照拂那孩子一二。”
李意清沉默了片刻。
一滴烛花从蜡烛下滚落,从窗隙偷跑进来的飞虫被温暖的烛火吸引,朝着烛火飞去。
“嗞”地一声,划作飞烟。
李意清闭眼,再睁开眼时只剩下一片清明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李意清郑重地道:“只要我还在舒州一日,就不会有人会让舒窈姐姐受委屈。”
刘阿婆瞬间泪如雨下。
诚如她自己所言,她只是一个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老人,今朝脱了鞋和袜,未省明朝穿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