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滕夫人控制不住地悲哭出声。
她哽咽的情难自已的时候,原先一点声响都没有孩子忽然哭了一声,声音细小,比幼猫的叫声大不了几分。
但这一声,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毓心将婴儿包起来。
李意清放下心,看见“滕夫人”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先一步走出门去。
洛石耳力很好,听到了婴儿的声音,但是滕子鹤和滕大娘子这个时候也凑了上前,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意清。
滕子鹤:“舒窈怎么样了?”
滕大娘子:“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李意清一个人也没有理,而后径直走向车夫,“马车大小够吗?”
车夫愣了一刹,而后才反应过来是在问大小够不够装得下里面的产妇。
“够是够的,就是怕一路上颠簸,会硌着她,”车夫犹豫了一会儿,说完了后半段话,“此事在车行算是晦气事,若是接她,需要加钱。”
李意清:“好,多少都可以。”
滕大娘子阴魂不散地跟在李意清的身后,一个劲儿的追问:“男孩还是女孩?你倒是说句人话啊?!哑巴了?”
她一个人嚷了半天,发现没人理睬,眼珠子在眶里转了一圈,悄声悄步地走了屋子里。
抱着婴儿的毓心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披头散发的滕大娘子像鬼一样冲了进来,一进门就目的明确的直朝着她过来。
更准确地说,是她手上抱着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