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一边小声嘀咕,一边踮起脚尖往里面看。
毓心的手攥紧了手中的软被,咽了一口口水道:“里面有人吗?”
糊在窗户上的纸沾了锅灰,黑漆漆一片,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。
车夫干脆伸手在门上敲了敲。
“有人吗?滕六爷?滕大娘子?”
车夫如此喊了三四声,门才吱呀一声,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入目是一个红着眼眶的年轻女子,身上穿的很简单,一件杏色的长裙,外面套着一件碎花袄子。
毓心这一瞬间紧紧握住了李意清的衣袖,心中大声喊——
殿下,就是这件布料。
车夫看见来人,显然松了一口气,“滕娘子,怎么今日没见到你家中的人?”
滕娘子眼睛红肿的可怕。
她抬眼扫过车夫,而后落在后面站着李意清和毓心身上。
原先还算稳定的神色忽然变得癫狂,她伸手朝这边扑了过来,声音是大哭后的沙哑,“你们也是找来的狐狸精?”
这都什么有的没的。
车夫皱着眉,伸手拦在滕娘子的前面,“怎么了?有话好好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