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女工实在算不上有多好,从去年六月份开始断断续续学习针法,拆坏了两个,才勉强得了这么一个能入眼的。
李意清心底笑了一声,却很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眸。
君子言,非礼勿视。
李意清蒙在眼睛的那一刻才觉得有些奇怪,自己有哪里不能看?
她正准备将手从眼睛上移开,忽然,手腕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。
——是元辞章握住了她的手。
元辞章伸手将李意清的手拿开,对上她刚睡醒的、带着迷茫的双眸。
“夫人是在害羞吗?其实只要是你的话,可以随意看。”
李意清:“才没有。”
她挣开元辞章的手,用薄被捂住自己的脸。
裸露在外面的耳朵却清晰地听到元辞章的一声轻笑,低沉而沙哑。
等脚步声响起,李意清确认他已经出去,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发麻的耳尖。
她不再多想,匆匆换好衣裳,走出房门。
今日的早饭是腊肉豆角煮的粥,配上猪油煎豆腐,刚一出门,就能闻到浓烈的菜香。
毓心采了一把新鲜的小葱,切碎后撒在猪油煎豆腐中,看见李意清出来,提高声音道:“殿下,院子里有烧开的水,你可别用井水洗脸,井水凉得很。”
李意清:“知道啦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后院。瞧着没人经过,悄悄从水缸中舀出一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