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看着有些艰难靠近自己的妻子。
滕夫人终于追上了他,“子鹤。”
滕子鹤虽然脸色还是很差,但是看着气喘吁吁靠近自己的滕夫人,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,“都说你要小心小心,怎么还这样随意。”
滕夫人视线落在滕子鹤身边的小厮身上,“你刚刚说,老爷出事了?”
“是……今日午后左右发生的事情,老爷在房顶上铺草,脚下一滑,从屋顶上摔了下了。郎中都说不行了。”
滕子鹤听得眼眶发红:“舒窈,爹生我养我,我不能不去看。你留在家中安心待产,短则三日、长则七日,我必然回来。”
滕夫人垂下了眼眸。“你去罢,我晓得。”
滕子鹤带着人匆匆忙忙回了。
只剩下一脸浑然不觉的滕荇看着爹爹来去匆匆的爹爹,小声问:“娘,爹爹又要去祖父家吗?祖父受伤了吗?我们也去吧。爹爹刚刚看着好紧张。”
滕夫人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门口。
不知怎地,她心底无缘无故生起一抹不安。
滕子鹤的父亲在滕家排行第六,在望江村,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家。
她只随滕子鹤去过望江村两次,婆婆瞧不上滕荇是个女儿,语气爱答不理,后来滕夫人便不爱去了。
李意清走到她的身边。滕夫人有些仓皇地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水。
“没事吧?”